夏如安心中猛然一怔,立即提高了警惕看着她。
小姑娘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连忙向她解释:“是你身上的味道。你身上的守宫砂,是北曜皇室特有的香料制成……只有公主、皇后和太后才有。看姐姐的年纪……绝不可能是太后的。我听人家说……北曜的皇后娘娘比我不过大了两岁,至于公主……倒不是很清楚……”
“吱呀——”恰巧此时楚临江推门而入,见床上的人醒了,脸上也没有太过惊喜的表情,只淡淡地说了句“醒了”。
夏如安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便随意地问了她的名字。
“我姓祁苍,名月……”
倏地,楚临江抽出腰间的软剑对准了床上的人。
“楚临江,”夏如安看着他的动作冷声道,“我救下的人,生死由我。”
楚临江对上她的眼眸,用同样的语气说道:“我救活的人,生死由我。”
他就这样与夏如安对立着,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深邃与沉寂。两人就像战场上的两军将领,相互注视着对方,互不相让。
良久,持剑之人才缓缓开口:“祁苍一族,制毒技艺之高超,无门派能及。百余年前全族人退隐南郯的深山之内,至今未出。所制之毒,皆专供郯国皇室所用。”继而他又将视线移到被他用剑指着的人身上,“祁苍一族,至死都不会踏出祁苍山半步。你冒充祁苍人接近我们,有何意图?”
他的语气如手中的剑锋一般冰冷,不参杂丝毫温度。
祁苍月闻言波澜不惊,只有些无力地说道:“不错,祁苍祖训第一条,生为祁苍人,不论男女,不论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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