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淮抬眸,他白色的衬衣包裹住结实壮硕的身躯,挽起的袖口处,酒红色宝石点缀的袖扣耀眼逼人,他精致惯了,也极能隐忍情绪,从不轻易显露暴躁和愤怒。可尽管如此,熟悉他的和不熟悉他的人却都知道,简迟淮绝不是温柔良善之人,他不显,仅仅是因为蕴藏在底下的危险过深,适当遮掩,才能令人防不胜防。
褚桐就吃过他好几次亏。
男人手指在膝头轻敲两下,“我这个妹妹的性子……我最懂,她能这样对你,是看准了我们两个没有一点夫妻的样子。”
“我们,”褚桐口气轻顿,“本来就是夫妻。”
“去吃饭吧。”简迟淮话锋一转。
褚桐本就饿得饥肠辘辘,迅速吃完了晚饭,回头见简迟淮起身往楼上走,应该是专程在等她,“来,回房。”
她跟在他身后,来到简俪缇隔壁的房间门口,恰好简俪缇的房门开了,女孩双手抱住腰,虚弱地靠着门框,“四哥,我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