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能装满整整一车,除去安云沉赠送的些锅碗瓢盆,长安最有名的铁匠铺—长乐坊的菜刀外,剩下的新衣新鞋,被子褥子都是自家徒弟打包扛上的车。
可以说安云沉帮凌志筹找了个免费保镖还不算完,唐云芽愣是将安府偏院凌志筹住的厢房能搬走的都拿了个空。
以为徒弟又要给自己什么用不着的玩意,凌志筹连物件都没见到便着急着拒绝。
“哎哎哎,不是。”
把凌志筹的手拿开,唐云芽终于摸到了自己要给师傅的宝贝疙瘩。
唐云芽手心的那东西被手绢捂了个严实,扭过身心虚地看了看还在有说有笑的安云沉,
她这才吞了吞口水,弯着月牙眼压低声音道,“这可是上好的玉石,要是师傅去了岭南没了盘缠,把这个当了也能换不少钱。”
凌志筹听闻先觉得她这徒弟肯定是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被人诓了,等他定睛一看。
先前念头一扫而光。
这玉确实是个好东西。
白日里日头旺,那在绢布中的玉就算不对阳光而看,阳光一打,亦是通透可见绢布上的花青,如此不含一丝杂质,可见确实是玉石中的精品。
只不过,这是一截已经纹了纹路的圆柱小段,一看就是人为或者掉落摔断而成。
凌志筹忽然正肃,厉声质问:“这东西你哪来的!”
以他对他徒弟的了解,一穷二白都算是夸奖,怎么可能有这种名贵玩意。
唐云芽吞吞吐吐,被这么一质问,舌头都捋不利索,“是我…我我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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