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稍稍释放,倒腾着衣柜将母上大人准备的苗族礼服穿了,小孩们玩鞭炮,不知疲惫,大人们喝酒划拳,起坐喧哗,我和倩儿在院子里拍了半天自拍照,精心选了几张比较好的发朋友圈,过年快乐吧,圈了所有人。
以这种方式拜年,好像有点过于潦草,也不奇怪为何很多人都越走越远,自身原因吧,懒得问候,更怕和半生不熟的人打交道。
直到夕阳落山晚风吹来,才感到一整阴寒,稍有好转的感冒又复发了。真的是不作不死。
夜间烟花烦人,和L先生讲了一会儿电话,轱辘一般蒙头躲进被窝,暖和。
“地主家的傻儿子来电话了~”这是我给安少设的来电提醒,不知道他是不是地主家的,但这傻却是实打实的贴切。
刚一接通他就炮轰我:“卧槽跟谁打电话啊打这么久?又跟谁勾搭上了?”
“要你管,说,大晚上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想你了不行啊?”
“啧~你这人,许久不见怎么有点骚气了?”吐槽安少一句,换来的是一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你是不是要死了?”安少没好气道。
“是啊,不正合你意麽?”
“不开玩笑,你这病得上医院看看。”
“担心我啊?”
“我实话实说,咱有病就得治好吧?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
“好嘛好嘛,不是就不是了,你那么急着撇清干嘛?不提这个了,既然电话都打过来了,那就,新年快乐。”自己默默翻了个白眼,真是脑瓜疼。
“呵~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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