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大多数活不了的地步,人民群众的容忍其实也很高。
再者,如果苏言做了什么好的事情,那么或许会有无数的人受益,能吃饱饭。
苏言在这段时间其实有些战战兢兢的,心里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是忐忑不安,这也是苏言一直拉着陆衍不让走的具体原因之一。
苏言想做些什么,可是当年学习的很多东西都还给老师了,要知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当然苏言也不是一点都想不到的,只是如今苏言有些碍手碍脚的,怕说多一句话,也怕说少一句话,其实很简单的事情,苏言却像在刀尖上行走。好在陆衍的存在给苏言加上了一个厚底的鞋,即便在刀尖上也穿不透的那种,让苏言放心行走。
苏言歪过头,看向陆衍稍稍笑了下,顺便往陆衍旁边靠了靠,好像这个名字,叫做依赖。陆衍当然感觉到了,好像这种感觉也不是很不舒服,相反好像还不错?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苏言走的很慢,后面的人跟着的也很慢,灯笼提在两边,不过却让人有种分割感,两个人之间,其他人是融不进去的感觉。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 ”
“古朗月行?怎么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