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是傻子,若不是傻子怎么会为了太子自尽,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已经可以靠岸,何必死扒着不放手。本来想留着皇后几个月的,奈何皇后入套太深。
陆衍心中冰凉,那一点点的涟漪再次回归冰封,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外头响起了敲门声,苏言走过去开了门,自从她俩住在一起后,屋子里经常屏退侍女,只有偶尔换盏,或是趁着苏言不在打扫的宫女太监,除此之外大多数都是两个人的,毕竟这样好办事。要不然宫女代替皇上批奏折之类的,这要是传出去一点风声……
明个早上的朝堂就不用安生了,后宫摄政,这是要当第二个女皇啊!
安福禄对皇帝开门这种事情已经见惯不惯了,安福禄行了个礼后道“皇上,太医那边传来消息,太尉已经病故了。”
“太尉病故了?太医不是说不过是心火上升导致的小病么?!”
安福禄没有说话,他知道皇上可没有那个等他回话的意思,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此时太尉府中,林杉跌坐在地上,后背有些发凉,眼前乃是他父亲的失身,林杉只是愣愣的,睁大着眼睛,好像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