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有云湛的捷豹,斩首千人,这种动静对于现在来说也算是不小了,而这种事情再边关也算不得多少见的事情,如今可以算得上,利益损失其实一点都没有,反倒好处倒是不少,若云湛真的谋反叛乱,私通草原诸部落现在就不该是如此的局面。
苏言拿起手中的信件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嗯……好吧,模棱两可,除却有些字是在联系上下文都猜不出来是什么字的,大致还是那个意思,金银财宝大大的有,只要交换粮食,允许适当的巴拉巴拉巴拉。
不过若真的能拿到金银财宝,何必交给云湛?直接动手卖粮食不好么?哎,她怎么又朝着信中说的那么想啊……若真的得逞,那就不是适当,允许,交换。
而监军也并未写什么奏折,甚至亲笔信上头都是空无一字,要不是上面的的确确写的是圣上亲启之类的字样,苏言都以为是拿错玩意了。
若不是下面的传令使一直在解释这件事情,苏言甚至都了解不到这个事情的始末。
不过对于下面争辩个不停的样子,苏言并没有开口说出这根本就是一封空白的书信,纯粹是因为一种感觉,或者说直觉,那张白纸已然被苏言合上并重新装入信封,以防让他人看到这纸背上都毫无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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