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观本赌坊的番石榴戏,不像另二位公子,可真是尝尽了石榴滋味了。”
顾为川只气定神闲道:
“你们回来了,再晚些,甘公子可不止输了三千二百两白银了。”
顾为川语中有兴灾乐祸之意,似是报复适才甘贤夸他“好剑”的戏语,甘贤垂头丧气,道:
“这种石榴赌法,我是当真闻所未闻!”
连映雪亦落座,展看顾为川递来那张三千二百两欠条,只是好笑地看着甘贤道:
“甘公子,来之前你不是自夸圣手,什么赌盅里的巨眼英豪、牌九上的常胜将军么?”
甘贤叹着气,温温柔柔肯求道:“长胜赌坊既能称为江南第一赌坊,定是有些本事的,是我不知深浅,妄自尊大了,输了的这些钱,映雪儿你会替我赔的罢?”
“我出门不带钱的。”连映雪将欠条塞回甘贤手心里,道:“你不如求求白药师或者顾大侠。”
顾为川只撇清道:“我也是出门不爱带钱的,碎银子倒有些,如果你输得衣裳也被人扒去了,我还能给你买身粗麻衣,再请你吃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压压惊。”
甘贤听了这话愈发气恼,白无恤闻言不由一笑,轻轻品了品新上的热茶,道:
“我是爱带银票出门的,不过你先说说你怎么输的,输得有理了,我就替你把债还了,若是你自个儿赌技不精,那你卖身为奴也好,街头卖唱也好,三千多两白银自己凑数罢。”
甘贤听着这一个比一个还薄情的话,无限委屈,只道:
“若要问我是怎么输的?这还多亏了左大管事的石榴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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