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按忠叔的尺寸特意赶制的。”
连映雪说的赅然,众人已是不得不信,凌三公子愁眉道:“可惜尸首已沉于泥沼,竟无法证明你的推断。”
连映雪口吻极淡道:“尸首虽沉了,可那绣鞋应还浮于水面,若拿来同忠叔平时所穿的鞋对一对尺寸,想必是刚好。更何况凶手费尽心思弃尸沼泽深处,显然不希望我们打捞尸体看出破绽,他的用意已暴露无遗。
再者,他若不将忠叔分尸,未必有那样的气力在泥沼里拖拽了两具尸首,即便凶手行事时用粗绳绑在岸边歪柳上助力,可要拖到那么远的地方谈何容易?惟有分尸后,重量减轻才更易行事。不信可等毒障清散后,出庄察看沼泽那歪柳上,应该还有余下勒痕,而且我料想那勒痕应该不止一道——”连映雪话中一顿,道:“凶徒亦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