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管他的人都倒下了,没什么资格充当健康大使。
不过也正是因为陈西安病倒在先,见过他命悬一线的模样,钱心一才倍觉震撼,那么注意身体的人一样说倒就倒,那像他这种荤素不忌的人该怎么办?
钱心一怕陈西安出事,自己当然……也怕死,只不过从前没有契机让他联想到这个遥远而诡秘的字眼。
他一边觉得难以置信,一面又觉得骨头缝里在往外冒着寒意,他是自知理亏的,身体和时间向来都是他随意压榨的资源,而今忍辱负重的健康终于发出了抗议。
钱心一的脑子里像装了个走马灯,吉光片羽的播放着他曾仗着年轻透支的生命,他在设计院打过一个月的地铺,踩住交图的截止线熬过的n个昼夜,在凌晨的马路边走过几公里还打不到的出租车……还有最近,他在医院、公司两头跑的焦头烂额。
近年来的新闻头条在他的意识里滚动,钱心一的太阳穴抽痛到发胀,两个字从那些信息里被提炼出来,挥之不去的悬在脑海里:癌症——
gmp、小蝴蝶、陈西安……钱心一咽了口唾沫,嗓子眼还余留有残痛,他用力搓了搓手指,压下那些催人尿下的自我惊吓,翻过手腕发现才两点十四,便感激的朝翟岩笑了笑:“谢谢翟总,那……我先走了。”
他喝光翟岩给他倒的热水,暖意从食道下去,整个人也镇定下来,那种骤雨般的窒息感来得快去得也快,钱心一细细感知了一遍,没发现身体有异常,冰冻三尺的道理他懂,所以翟岩那句第一次出现、问题不大他听进去了。
看得出翟岩真的挺喜欢他:“能开车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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