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再顾虑,将一大半的盐拿出来放在陶片子上烘着。
“爹爹,我们家里有酒吗?”想想杨蔓歆还是问问,要是家里有酒就好了。
没想到杨福年跟着说存了老酒,还是几年前留下来的,杨福年也不喜喝酒,杨蔓歆一听就开心了,得了,家里居然有老酒,真的意外,虽然杨福年拿出来也只有一小坛子,但是已经很好了。
“凤,要这酒做什么?”
杨蔓歆也不想去解释酒可以消毒,让肉不容易坏了,解释了娘亲不会懂,还会将自己当成怪物,只好又拿那医工挡着:“娘亲,我想起来医工爷爷说做这咸肉,酒也很重要的。”
“这你才想起来?凤,可还有差了的,别到时候不成。”杨孟氏被杨蔓歆弄得是一惊一乍的,怕着自家闺女忘了什么,做不出来这咸肉,这会又不相信了。
“娘亲,没有旁的了,我都记起来了,就是这样的。”
“做吧,都这样了。”杨福年看着自己媳妇又犹豫了,便说了说。
“我知道!唉,不知道成不成呢。”嘴上说着不信的杨孟氏还是跟着杨福年手脚利索的将大部分的肉都腌了起来,放在了凑起来的能用的木盆子里。
在看到自家能装肉的木盒子都装满了腌肉,杨蔓歆心满意足的就在来霞怀里睡了,杨孟氏叫着来霞带着杨蔓歆一起去睡,自己跟着杨福年又将着剩下的肉都烤了才去歇着。
杨蔓歆头晚睡得晚,第二天一早又起来了,拉着杨孟氏去吧肉翻了一遍:“娘亲,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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