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茶摊外面摇尾巴,沈寒抱着许多割下来的灵米出来,准备搓米粒,皎白月手里拿着一条板凳摆好坐下。一人俩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文柏艰难地爬起来,竟然都是皮外伤,算他命大,而许崇山不怎么好,刚刚被茶摊反弹的力量打到,受了点内伤。
“他们果然进不来。”皎白月笑眯眯,帮着弄灵米。
灵米生长时间跟凡间大米不一样,模样也大不相同,不像凡间的大米,米粒都躲在壳中,灵米一个个红色的米粒全部都突在外面,轻轻一撮就会掉下来。沈寒不一会儿就搓了一篓子灵米,摆放在茶摊外面晾晒着,继续回去抱剩下的灵米穗。
许崇山睚眦欲裂,他吞下一颗疗伤丹药,打坐片刻,一手抓着沈文柏靠近茶摊,沉声道:“我希望你能交出宝物。”
“汪。汪汪汪。”黄狗摇着尾巴狂叫,别看他也是魔修,但从不杀生,许崇山身上的煞气盖都盖不住,身上背着那么多条人命,黄狗很不喜欢。
“不要说出来。”皎白月伸手揉揉狗头,低声道,“咱们也不知道茶摊哪样东西是宝贝,这件事不能让他们知道。”
“汪汪。”黄狗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黄狗用的狗狗才能听懂的话,人类是听不懂的,皎白月不用多此一举。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许崇山从未被如此忽视过,即便是路过某些大型门派,偶尔遇到一两名弟子也会对他敬畏有加。三番两次奈何茶摊不成,许崇山的耐心已经差不多耗尽,他正想着继续冲茶摊喊话,就看到官道的另一端,一群扛着柴火或者拿着扁担等的汉子们一摆溜进入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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