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么!怎么又跑来了!”
那贼被压得死死的,嘴里塞着个布条,抬头看了一眼冯绮波,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姨娘缩在汝阳侯的身后,哆嗦着:“吓死妾了……侯爷!”
冯绮波看了那贼一样,冷冷道:“父亲,你塞着他的嘴干嘛,让他说说这次跑来是做什么的。”
汝阳侯给压着他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立刻拔掉了塞在毛贼嘴里的布条。
那毛贼呸呸两声,才说道:“侯爷,小姐,小人今天来不为什么,就是来讨个公道。”
冯绮波瞧着他,问道:“你有什么公道要讨的?”
毛贼说:“上次的事情是小人对不起小姐,小人坐了大牢,无怨无悔,只是有些人看小人事情没有办成,怕小人将她抖出去,竟然威胁小人的老母!”他恶狠狠瞪了张姨娘一眼。
张姨娘钻在汝阳侯身后,装作没有看见。
冯绮波胸有成竹,自她听到府上进了贼,就知道端毅王的事情已经办妥。
张姨娘,看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汝阳侯何等聪明,听到这句话立刻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上前一步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上次的事情是有人指使你的?”
毛贼呸呸两声:“侯爷以为小人怎么得到大小姐的荷包的?”
汝阳侯的脸色立刻就发黑了,怒道:“好你个毛贼,竟然如此陷害我汝阳侯府的嫡女——”他本就对这个贼深恶痛绝,没想到他还出现在他的面前,又将那旧事重新提了一遍。
冯绮波见他关注错了重点,连忙上前说道:“父亲,你听他方才说的是这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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