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的。你到底有没有?”贾蓉不悦道。
王一贴哪敢惹他,心道:糊弄糊弄便罢了,反正这药效嘛,总是有的,烈不烈的还不是因人而异。
忙道:“有的,有的。”
从怀里拿出一堆瓷瓶来,挑挑拣拣,拿出个卖相最好的,还特意嘱咐道:“小蓉大爷,您可千万不要多吃,若是多了,怕有性命之忧。”
其实他这药很一般,就算全吃了也死不了人,最多后面躺上几日,这么说是故意忽悠贾蓉。
贾蓉心中大喜,掏出一大把银钱。
“王道士,此事你知我知,万不可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一贴呵呵一笑,点头应了。
这种雄风不振的事,谁愿意让别人知道?
贾蓉出门去送王道士。
门外忽然钻进一人来,奴仆打扮,打开桌上的瓷瓶闻了闻,把里面的药丸倒出来揣进怀里,却又放进去几粒新的。
转眼之间,屋里再一次没了人,只剩下桌上的瓷瓶,和里面不知道什么功效的药丸。
荣国府内,暖暖的卧房里,贾琏笑着一手捉住王熙凤的手,另一手挽过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去亲。
旁边的平儿见状,小鼻子微皱,嘴巴上翘,露出个鄙视的眼神,将眼睛偏往别处。
这两个人,越来越不知羞了,当着她这个丫鬟的面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