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冠,上插着玉簪,一眼看去倒有些派头。
只是其佝偻的肩背,斑白的胡须、鬓角,以及虚浮空洞的眼神,都将其被酒色所侵,外强中干的老弱体态暴露出来。
“老爷。”贾琏进门躬身抱拳请了安。
“哼,听说你最近游手好闲,四处乱逛,府里的事也不怎么上心。”
贾赦一脸的不高兴,开口就是一通埋怨。
贾琏不以为意,左耳进右耳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反正这个身体我做主,以后绝对不再做磕头虫。
这贾赦本来就是贾府中最会作死的之一,为人不仅贪花好色,仗着官势压人,欺男霸女,甚至草菅人命。
威逼鸳鸯做妾、强索古扇逼人自尽、将女儿迎春嫁到孙家抵债,最后害得她被孙绍祖折磨而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是人做的事。
现在是没机会,有机会绝对放不过这老小子。
贾赦说得嗓子冒烟,喝了口茶润润喉咙。
抬头一看,那个平日里畏自己如虎的儿子,却还是那么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甚至嘴角上还挂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还是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吗?
贾赦有心给这逆子来几板子家法,但是一来贾琏并没有什么大错,二来贾琏也已经成家捐了官,真要传出去,定会丢了贾家的脸,所以也只得作罢。
喘了会气,压下怒火,把一张名帖丢在桌子上。
贾琏拿起名帖一看,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
第四章 贾雨村?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