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前者。
堂堂的一位道君,在整个葬剑大陆也是有数儿的道君,就这样陨落。死的还格外不体面,面孔焦黑,狰狞的一张脸,虽然五官都已分辨不清楚,但还是约莫能够看出来,这位道君在死之前,才最不好受。
“师兄!师兄啊!师兄啊……”昆天派的修士看起来还是挺团结的,两个道君原先只是眼睛红,后来发展到整张脸都气红,仰天嘶吼:“是谁?是谁!”
围观的修士也全都凑了上来,一边体会着昆天派这两个道君的悲愤,一边也在找这个卑鄙的偷袭者。
暂且不论偷袭的人到底是不是易清,不管是谁,他们都要找出来,问问他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躲过了苍天的眼。他们必须得知道怎样掺和别人的天劫,重要的是掺和了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只有知道了怎么回事,他们才能防备。否则的话,他们以后渡劫,哪里能够专心一意的只对付天雷?
谁都想要找到偷袭的人,但随着渡劫的昆天派道君死去,那偷袭的家伙好像跟漫天劫云一起散去了。他们现场有这么多的道君,这么多双眼睛,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个卑鄙的家伙到底是如何逃的。
准确的来说,裴湛并没有逃,他就在印三山上。从山顶向下俯视了一眼,他回过头,心里有些舍不得的把手中一个物事还有身上带着的那一套阵旗一起还给了伍鉴。
那是一根断口已经被打磨得十分圆润的断骨,有人胳膊粗,长约两寸,看着倒是方方正正,洁白润泽。刚才要不是这个东西,裴湛不一定能够一击得手。
伍鉴只将断骨收回,那一套阵旗,似
第五百八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