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曲白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他是不是从悬崖一边,一寸一寸的试过来的?如果真是那样,他被从崖顶拍下来过多少次?就如方才那样的经历,他感受过多少次?
如果一切正如她所想,那么曲白所说的他已经习惯,倒也是不假。易清不喜欢方才那样的感受,尤其她还被曲白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护了个周全,如果是她一个人摔下来,情形可能更加糟糕。这样的经历,她肯定只想要感受一次或者两次就足够。但如果逼不得已,再痛苦她也能够适应。当然她也清楚,适应的过程不会很美妙就是了。
而现在,她很有可能不必那样辛苦的适应,可是曲白,早已经经受过了那样的过程,在不知道多久以前。
曲白拒绝了她的要求,一想到如果下一次又要被这么捶下来,曲白肯定又会那样死死地抱住她。在崖顶的时候,他的背面对着天空,到崖底的时候,他的背又对着大地。而她无论何时,不管正在经受什么,都隔了他的一层胸膛。一想到这些,一想到方才的感触,易清立马就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从来没有被人那样保护过,前后左右照应周全,几乎让她完全不用考虑一滴一点。一直以来扮演这样的角色的都是她,从来她也没试过当这样的弱者,即便是当真羸弱,也总是在挣扎,从没有这样安心的弱小过。
她一直以为如此,一直到她后来记起的事情渐渐的越来越多,她才知道从前,自己还是过过一段很美好的日子的。被人护着,什么都不需要想,可以恣意的浪费时光,欣赏太阳和月亮,世间万物的都各种美好。
只不
第五百八十二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