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似乎也不觉得刚才的感觉糟糕,他认真看着好像有些不同,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同的易清,比易清来说更有些不自然的道“不用,崖顶上被人动了手脚,咱们可能需要这么尝试几次,再休息就没有时间了。”
“好。”易清又走向了悬崖,手中的法器碎片刚刚要刺进峭壁,又没忍住的回头道“谢谢。不过下一次不要了,我能习惯的。”
话音顿了顿,在曲白说话之前,易清又找了一个比较不错的理由道“咱们出去之后,说不定还有什么等着,你的修为高,到时还需仗着你。被这屏障拍上这么几顿,肯定不好受吧。你……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没事,已经习惯了的。”曲白看起来没有什么不适,“你接触魔气时间不久,吃不住的。”
白费了易清那么好的理由,曲白没同意她的要求。看他说的云淡风轻,易清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现在曲白当然是知道从屏障的哪个地方能够找到破口,但是第一次来风沙古道的时候,曲白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他是不是从悬崖一边,一寸一寸的试过来的?如果真是那样,他被从崖顶拍下来过多少次?就如方才那样的经历,他感受过多少次?现在曲白当然是知道从屏障的哪个地方能够找到破口,但是第一次来风沙古道的时候,曲白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他是不是从悬崖一边,一寸一寸的试过来的?如果真是那样,他被从崖顶拍下来过多少次?就如方才那样的经历,他感受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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