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但那要易清没听曲白说,他们必须在这一尺之中,寻找到正确的一指宽的一点,她才能够笑得出来。
如果他们能够一直扒在崖了:“咱们从最中间开始一起试,一定要当心,万一找错了地方,会被这屏障拍下去。”
“好。”易清点头,手已经照着曲白的指示,停在了她待会儿要用元气尝试撕开的地方。被屏障拍下去,她没有这样的经历,想象也无从想象起,只有在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全部错了,然后真的被屏障拍下去的那一瞬间,易清才知道这一拍到底有多狠!
曲白的形容根本就是错的!这哪里是拍?这是一直被从悬崖顶一直捶到了悬崖底!
他们往上爬的时候,是一寸一寸挪上去的,整整挪了二十天,下来却只用了一瞬间!那种速度易清可以承受住,但因为那种速度而加强了威力的风沙古道之中的风,易清却有些受不了。
风变的太猛太快,就像一个小冰块,原本只是被烛火烤着,还能够坚持一阵子,现在被顺着风势呼呼乱扯的大火苗烘着,还不是眨眼间就化成水然后被火烤干的命!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那屏障似乎格外的针对魔气,易清觉得那屏障的力量全都施加在了她体内每一处魔气流经的地方,用针扎,用锤砸,用各种让她痛苦的方式折磨着她的同时,还不让她动用魔气来保护自己。
要是没有曲白,易清觉得自己简直可以眨眼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