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烦乱压下去之后,便是沉重的,莫名的压力。
算一算,轩表兄已经讲了七个故事了。这七个故事,都是发生在将军府和行宫里头,城主府里的还一件没有。可他已经说了,不会漏过城主府,所以,很快开始的第八个故事,背景就在这里。
“城主府里,怪事就更不少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暂且不提,如今有一件最怪的,便是……”
唐禾的头都向讲故事的人微微侧过去,迫不及待的想要听这最怪的是什么事情,不曾察觉易清这一路上的心绪,也浑然不知讲故事的人说到这里之后,跟在他们后头的四皇子和六皇子,还有一大群下人,脸上突然共同生出的一点怪异之色。
近几年来,城主府里头最怪的一件事情,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以前人如其名,真真是温润如玉的玉轩公子,一夜之间就成了爱逗鸟,爱调戏民女,整个人没了之前的半点君子风,变成了个不着调的,经常能把苏城主说得背过气去的混不吝?
怎么的?苏玉轩也是看不下去自己这种样子了,所以想在两位前辈的面前,好好检讨一下自己?还是,他说的最怪的事情,最怪的人,不是他自己?
大家都觉得奇怪,但是,唐禾是不知道这些的。她正兴致勃勃的准备解决自己的好奇时,易清跳出来,横插了一杠子。
苏玉轩让除了唐禾之外的人觉得奇怪,而易清,却是让除了苏玉轩之外的所有人,觉得更奇怪。
她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这一路上是蓄了多少的力气,踩上自己的法器,瞬间便飞上了高空。
唐禾被易清这突如其来
第四百零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