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不堪,能被那样的女人招走,那个大师兄能是怎样的货色?还在这儿哭……哎哟我去!
闫莘是很想要继续说伍娉柔不好的地方的,但她说起她的这些伤心事来,一下子便有些收不住,哭个没完没了。越擦眼泪,哭的越厉害。易清在旁边看的都有些尴尬了,她有点不会安慰人,那么现在应该说什么?
易清在旁边尴尬着,闫莘在这边哭着,大概是没人凑上来安慰,所以哭得也有些无聊。虽然有段时间,但也没过多久,在易清这里眼泪流够了,她就一边抹着脸,一边又继续抽抽噎噎的说起来。
易清觉得她跟闫莘好像没有熟到这种地步上,但是闫莘却仿佛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她讨厌什么人,一点儿都不隐瞒。女儿家的心事,她也全都跟易清说了。易清虽然听的很高兴,却也听得有些心慌。
这些事她不想知道,反正她快走了,这些人这些事暂时烦不到她。她对闫莘的防备是一直都有的,哪怕是现在,闫莘在她的面前哭得稀里哗啦,她的警惕心也不曾有半分减弱。
她不想跟闫莘更亲近了,就如今这样,易清都隐隐觉得有些麻烦,走得再近一些的话,等她从外面历练回来,闫莘估计还忘不掉她呢!
闫莘哪里知道坐在她对面的人是个冷血动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防她还像是防贼一样。她跟易清说着伍娉柔的种种不好,无数次交代易清,既便是拜师了,也要万分小心她的师父。最后,她还对易清承诺,如果她有办法,如果她说的话有用的话,她肯定是会帮易清的。不让易清拜到伍娉柔那个,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个人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