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闲闲,安安静静,没有多大的改变,然后让他们远远看着的。他要是让对方的生活有什么变化,那就是他的罪过。
那空明修士把话说完,就等着易清给回应。他垂着头,心里略有些不自在。
易清对外界的所有事物都是一问三不知的,这空明修士的要求,谁都知道合理,但她不知道,只能偏过头看看傅长桓,见傅长桓点了头,她才接了话。
“无事,也就是一年而已,随我进屋吧。”
那空明修士猛然松了口气,进了屋子把朱砂什么的放下,再把该拿走的东西拿走后,还客客气气的跟易清说了声“麻烦师姐了”,这才一边心里想着这貌美师姐真的是好说话,一边在进出屋子的时候,趁着近距离看了下眼神空空洞洞得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温晚,一边跟易清告别离开了。
那修士走了之后,易清又关上了门,完全无视温晚,只在屋中跟傅长桓说话,谈过了修炼的感悟,傅长桓便充当易清在外面的眼睛,跟易清说了他知道的朱砂堂里的事。其中就有没有资格去参加大比之后的试炼的弟子,的确是要义务的将整个朱砂堂撑起来的规矩。
易清这才放了心,不由得感叹一句:“幸好是有一个你在啊!”
要是她一个人的话,自己独自在化归初期闷头修炼,外面的什么也不知道,吃亏不吃亏,有没有被骗,她就算是再聪明,也搞不清楚的。因为她根本不懂到底什么是吃亏,什么是不吃亏,懂都不懂,要怎么判断?
易清是不能夸人的,什么话,都有杀伤力。傅长桓脸一红,傻大个一样的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
第三百三十九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