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许家的修士,也激动的手都在抖,没人去注意半旗,更别说是揣测他在想什么了。
很快,几个人就好歹商量出来了一个大概的章程——先去哪里,再去哪里,碰到什么水手的时候,每个人的职责是什么之类的事情,他们都分派好后,变脸一秒钟都不愿意再多单个的,吹着饭期,待着他们又回到了海边。
回到那一片之前吓得他们魂飞魄散的沙滩上,几处沙坑已经被身体一半还在但里面,只有几根触手可以自由活动的未曾出生的白凉水瘦给扒拉着填了起来。那些翻出来的湿沙,也被阳光照射的快要干了,这货这里之前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什么。
之前的怂样看不见了,几个筑基修士记者之前他们拼命挣扎过的地方,此刻很是准确的找到那几个被甜起来的坑,毫不留情地挖开,将沙子下面的小白凉水瘦,残忍的弄到死得不能再死,似乎就可以让他们忘记之前丢人的模样。
把这片沙滩大概清理干净了,也没有碰到什么危险。记得筑基修士站在海边,浪花一波波的崇尚他们的脚面,却没有弄湿他们的鞋子。没有触及几十年的修士,他们当中最小的最弱的,也筑基有一百多年了,用儿园起来或者我自己的身体,对他们来说,是个呼吸一样简单的事情。
站在海边,又商量了一回,确认计划不能再变更了之后,另外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泛起,让他先下海带路的意思,很明确。
他发现的宝贝,现在不仅把这个消息无常告诉了这些人,还要给他们带路……放弃的心情更坏了,但想一想他的计划,他还是默默地配合,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
第二百七十一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