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总是要在最后,或者是根本就不会被想起的。
这样的人,便是站在那里,也会令人不自觉的屏息,胆子更小一点的,肯定会心生畏惧。
这样的人,文霍从来都没有想过接近。
即便是易清救过他,他也从来不曾说过一句谢谢。只想着什么时候,把这点恩情还回去,了他一件心事就可以。过多的接触,是万万要不得的。不是因为不屑对方是个废物,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文霍隐隐的好像知道答案,但却又不愿意承认。
他看着易清,一步一步走上擂台。以一个对手的身份,站在她对面的时候,他才感受到擂台上那种压抑的他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气场。
几年前的易清,已经很厉害了。虽然跟她没有多久时间的相处,但文霍却可以很轻松地做出这个论断。而如今的易清,明显是要比以前更可怕些。至少以前,他在看着易清的时候,并不会觉得如此……孱弱低微,不过也有可能是易清当时根本没有把他当对手的原因。
文霍的脑子里乱乱的想着一些事,整个人实在是有些不在状态。站在擂台上,已经准备好的易清像她腰间的佩剑,锋锐利落,即便是配着剑鞘,也是内蕴光华,沉静肃然。但文霍,却还像是一大堆没有聚拢的棉花,或者是烂泥。
远处坐镇的夫子,还有许多眼亮心明的弟子,视线掠过这个观众格外多的擂台,大都是同样的想法——即便是易清的身手一般般,这一场说不定也能赢了。
但文霍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并不算是很好的状态,他观察易清的眼中,有一种迟钝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