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哪个跟她一样,顶着一出现就要被剿灭的禁术两个字,还要用这种东西,还要研究这种东西的家伙,放出来了这么多条王蛊。
易清想去问问那些刚刚感染了“瘟疫”的老百姓,他们这几天去了哪里。易清想要到那些老百姓去过的地方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抓到几条还没有找到让自己满意的身体的王蛊……
要把这些王蛊吸引出来,吸引到一个地方,然后彻彻底底的杀死,易清的办法多的是。她虽然只是一个入门的养蛊人,虽然对这种巫蛊之术只知道一些基础常识,但在这个人们对巫蛊之术只有厌恶,没有半点了解的世界,她那点常识已经够用了。
但易清的脚步最终还是没有迈出去,她想到了多年前在东山府上遇到的那只差点儿没掐死她的水鬼,直到现在,她对那水鬼身上的种种细节还是记得一清二楚。他脸上的伤口纵横的角度,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血渍浸染的程度,还有那衣服上实在已经看不太清楚的花纹,这所有的一切,让她想忘都忘不了。
她完全没有察觉,就被人肆意的影响了。那些她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曾经出现在她身边什么地方的高阶修士,让她忘掉什么轻轻松松,让她记住什么也是随随便便……
易清有一种直觉,这些事情,是她管不得的。至少,是她现在不能管的。
没有去找什么王蛊,更没有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发现,易清离开了瘟疫区,回到了通城守将安排给他们这些来研究瘟疫的大夫们的居所。
宝儿还没有回来,那丫头是头一次看到这样触目惊心的场面。她在她身边跟的时间长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蔓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