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嚣张,眼眼界高得厉害。大姐,你想不想秦家公子?”
周锦低头做绣活的手顿了顿,低笑一声:“当初也不过是两家长辈的口头之言,算不得真,没什么想不想的,倒是你,女儿家说这种话也不嫌臊得慌。天儿冷,早点洗洗钻被窝吧。”
周双低低应了一声,听话地照做,被子里很冷,再不像以前有烧得暖暖的地龙,屋子里如暖春,而现在非得蜷缩着抖一阵才能好受点。她从被子里钻出头,小声地说:“大姐,你也快些进来吧,别在做绣活了,当心伤了眼。”
往后的日子少了顾金莲倒是清净了许多,再没有人上门来催着她与那些小姐争芳斗艳。她有些惋惜,想自己与顾金莲撕破脸是不是有些早了?自己的打算也只能暂时推后了。
她正想着自己该做点什么,爹从外面气冲冲地回来,怒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些狗毛杂道的人教我如何做人,真是岂有此理。”
周夫人劝道:“老爷何须与那些人一般见识,消消气罢,便是在家中写字作画也不算虚度光阴不是?”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爹竟是一病不起,请了大夫来,说是肝火旺盛引起的,开了贴药,叮嘱平日里要平心静气,眼界开阔为好。
周夫人前阵子才照顾好女儿,如今又得为老爷身体操劳,这便罢了,她心里发愁的是自己所剩银两并无多少了,不好与老爷开口,看着这几个本不该为生计烦忧的孩子,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双知道上辈子大姐就是为了解家中之急才选了一户家境殷实的人家,却不想所遇非人,日子过得凄苦不堪,这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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