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才能醒悟,以后只当没他们这家亲戚。
一个月后,周家在永溪县安置下来。
刚得闲,大女儿周双却生了恶疾,病情来得凶猛,已然烧得说胡话。请来大夫,喝过药这才稍稍好些。
周夫人坐在床侧,抬着袖子抹眼泪:“双姐儿心气高,以前穿金戴银,现在粗布糟糠,就是大人也不见得受得了,老爷你骂她做什么?现在姑娘气病了,你满意了?”
周源心中又急又怒,听夫人这般数落,又看女儿沉睡,叹息一声出去了。
以至雨水节气,北方的春天还未有来意,阳光单薄,虚弱地投在窗户前的黑漆木桌上。
周双隐约听到人声,想要睁眼看看奈何眼皮沉重,费了不少力气才睁开,朦朦胧胧的一片白光散去,入眼的竟是坐在床边抽泣的母亲,蓦地瞳孔放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紧盯着眼前的人。
周夫人当女儿是被老爷训怕了,赶紧安慰道:“双姐儿,别怕啊,你爹往后再不会训你了。大姑娘爱美天经地义,娘那边还有几样首饰,就是样式老气了些,去铺子里让融了制成你喜欢的行吗?”
周双怔怔地,她分明记得自己醉酒时被大夫人用刀子捅死了,现在怎么会?
周夫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出不了这口气,抿唇安慰道:“双姐儿,你且懂事些,咱们家现在不比当初,家里这么多张嘴,只有一点家底,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你爹做了大半辈子官,如今怎好让他为生计抛头露面?先忍忍,等家里日子松动些,娘多给你打首饰买绸缎。往后,往后别和那顾家的丫头来往,娘瞧她心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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