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话剧就跟耍猴没什么两样。
他目光顿了顿,抿直了唇线,不再去想。
他刚刚喝了点酒, 就在二楼的沙发坐了会, 现在准备上三楼回房间洗澡。
一楼的宴会厅还留有生日宴会散场的余温,仍然有来来往往的人声和略显嘈杂的说话声,二楼的灯光就暗了许多, 傅一行嫌灯太亮,刚刚还关了几盏。
不知道是谁上了二楼,伸手一下就把灯光开到最亮。
宋清语上了二楼,刚开起灯,就看到了懒洋洋倚在沙发里的傅一行。
她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再看到他的时候,觉得熟悉又陌生。
傅一行的气质一直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这个时刻略显慵懒的他,更偏向是荷尔蒙浓郁的男人。
他的眼睛半眯着,似是觉得灯光刺眼,额前的头发微微凌乱,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皮,漆黑的眼眸看了过来的时候,
宋清语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她笑了下:“你在二楼呀,我以为你已经回房间了。”
傅一行淡声道:“嗯,要回。”他站起来,轮廓高大,微微挡住了顶上吊灯倾泻的光,他没看宋清语,直接往三楼走去。
三楼都是傅一行的地盘,他不喜欢和别人共同分享。
宋清语盯着他的背影,笑了下,在他身后开口:“我没想到,我生日的时候,你会回来。”
傅一行的嗓音冷冷淡淡:“嗯,的确不是为了你生日回来的,只是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