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他有些恍惚,竟是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又处在什么环境中,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影子不甚清晰,年幼的时候,那个人也会这么对他,后来呢……那人越走越远。
他心口扯痛,猛地伸出手,一把握住那人的手腕,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地加重,他抿唇,喉结轻动。
陆宁宁被他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他握住她的手腕,叫她:“妈妈。”
陆宁宁:“……”
她打量了傅一行一会,他大约还是醉的,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语调放缓,嗓音更是轻柔:“嗯,乖。”
傅一行黑眸盯了她半晌,又慢慢地闭上了眼,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有松开。
陆宁宁说:“傅一行,傅一行?你松开我吧?”她试着去掰开他的手,怎么也动不了。
过了一会,陆宁宁眨眨眼,突然哄着他,说:“乖儿子,松开妈妈好不好,妈妈手疼。”
不知道是听到了哪一句,傅一行舒缓了眉宇,松开了她。
陆宁宁给他盖上毯子,也没吵醒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
星期一。
大一新生第一学期的课都是植入课,不用抢课,所以,大一第一学期班上同学的课程都一样。
周一的第一大节的课是选修课,法律职业道德。
陆宁宁起得早,给舍友们在第一排占了座,但是除了许凡,其余几个人都不想坐第一排,都去了后座,第一排就空出了两三个位置。
傅一行来得不早不晚,他懒洋洋地出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