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爸爸对她的态度其实是敷衍。
她去上学的这一个月,爸爸没主动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她打过去,爸爸也没问过她在学校的情况,妈妈断了她的生活费,他也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让她听话。
只有今天,在她回到了家里,他似乎才想起他还有个养女,随意问了几个问题,也算尽了做父亲的表面功夫。
陆宁宁有些晃神,她告诉自己别矫情了,她应该要学会知足。
“在想什么?”
陆宁宁回过神,这才发现她已经走到了二哥的卧室门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哥已经开了门。
陆宁川坐在轮椅上,他微微垂眸,就看到宁宁手上的伤疤,一个月过去了,伤痕依旧,他的黑眸幽沉了几分。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陆宁宁吓了跳,被他手掌冰凉的温度吓到,下意识地想要抽手,陆宁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禁锢住她的手。
“疼吗?”他问,声音冰凉。
“现在不疼了。”
“那个时候疼,是不是?”陆宁川慢慢地说,他的眸光专注地盯着她的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个时候,他刚刚知道陆宁宁被B市的学校录取,他的确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毁灭一切的躁郁念头一而再、再而三地浮现,他砸了很多东西,宁宁来收拾的时候,不小心被他推倒在地上,手掌正好压在了玻璃碎片上。
鲜血淋漓。
陆宁川的黑眸闪过一丝隐约的心疼,红色仿佛染上了他的瞳仁,莫名有了诡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