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昊越走越近。
至于皇上,对一切都喜闻乐见。晋王陪他玩得很好,他虽不喜齐王,可齐王扒着晋王,这俩弟弟在他眼里就是两个玩物,他拉着他们去给太后赔罪,又拉着他们喝酒赏月,冷飕飕的秋夜,干瘦的晋王被冻得嘚嘚瑟瑟,壮实一些的齐王也好受不到哪儿去,只有皇上觉得自己浑身冒着热气,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不挥霍完这些精力,又想去揍太后,谁让他儿时并不是太后最喜欢的孩子?
皇家的事变成了一本屡不清的账,卿玄晖把公文推到了一旁,而从他受伤开始,一切就有了转机。
他没有先动身为九卿之首的奉常,反而从新上任的少府下手,少府是太后家的人,年轻又胆大,没有不敢做的,只有不敢想的。当他知道王少府被斩时,是惋惜,只因王少府呈中立派,官场作风耿直,很容易得罪人;但当他知道新少府是谁时,唯有冷笑——从花场到官场,这人能转换自如?但看新少府上任后犒劳下属的方式,卿玄晖就能找出千百种不是,何况,新少府手里捏了不止一条人命。
放下手中的笔,他吩咐了木门门主和水门门主,又以兰阁的渠道悄悄地给成相和齐王送去了消息。
明日,就是一切的开始。
收到兰阁消息的成相病恹恹地笑了笑,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只想把手里的这点事情快些托付出去。他年纪大了,该告老还乡了,但看在先皇的面子上,又有自家外甥的协助,拼了老命,也得最后一搏。而收到兰阁消息的齐王一反在晋王面前时的醉相,晶亮的眸子里霎时迸发出精光,那光亮只一闪便消失,他暗暗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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