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往兰阁门口走去,那里,一辆马车刚停下,早先离开的金门门主从车夫的位置跳下来,将车厢里的人背出来,她打了个手势,金门门主跟上她,直接进了主阁。
没有把人放在卧房,而是放在了厅中,四面的窗户紧闭,金门门主拎着木门门主出去,阖上了主阁的大门。他记得,阁主忍痛说出的话是:听檀景彤的!他们的确都认识檀景彤,也知道她曾救过阁主,可是,把自己的命就这么托付出去,他都觉得不妥。
主阁中,烛火明亮,檀景彤盯着面前人。
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一道长长的剑伤从肩头延到了腹部,伤口不深,失血过多,导致这个人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就连玄色的衣衫都遮不住血的鲜亮。
三日不见,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卿玄晖,这笔新账待你好了再算。
像以往处理伤口那般,檀景彤剥下他的衣服,清理干净伤口,然后开始缝合。她的手很稳,落针的位置当然很准,她边缝边与他说话,口吻平淡:“我知道很疼,你想想开心的事。”她在东梁没找到麻药,再疼也只能受着。
卿玄晖早就被疼痛折磨得精神不济,他瞧见了皇上发疯的模样,知道自己会遭殃,却并没有躲——齐王肿着半边脸站在他不远处,他躲开了,受伤的就是成明昱,而成明昱不能有事,檀景彤给他的先皇遗诏里写的清清楚楚,继位的应是成明昱,而不是成明晟。
这一剑,就当是还清了他曾受过的恩情。
皇上见了血,神智恢复了些,他提着滴血的剑,磕磕绊绊地转身往宫里走,失魂落魄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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