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被这神棍影响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认识吗?”檀景彤懒得回应他的奚落,举起手中两块牌子问他。
第一块很简朴,是下山时遇到那群人身上带的,仅仅一块黑色木牌,没有任何纹路的修饰。第二块就华丽许多,兰花雕饰环绕,木头还散发着芳草的清新,不过多了几道血迹,怎么看怎么狰狞。
卿玄晖的眼皮跳了跳,何止认识,太熟了,他不禁再次打量檀景彤,两派人马武功都不弱,这姑娘是怎么逃出来的,似乎看起来毫发无——不对,檀景彤抬手的时候,露出的手腕处有血痕,不过,这伤和他满身的刀伤剑伤比起来,算是轻的了。
“朝廷和兰阁,本公子出仕和所属之地。”卿玄晖言简意赅,眼底里多了几分不明。
哦,檀景彤应了声,随即把这两样东西塞给卿玄晖,径自走进厨房开始做果酱饼。她早就想吃甜食,可偏偏古代是既无黄油也没奶油,只得买一些果脯,剁碎后塞进饼里一烙,权当是果酱饼了。
卿玄晖挑眉,听到朝廷和兰阁这两个词,这姑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不仅病的不轻,还无比淡定,果然不正常。寻常人不都应该露出敬畏之意吗?不一会儿,他就被从小厨房里飘出的香甜气味所吸引,又在做好吃的?
他当然吃过东梁最昂贵的食物,但檀景彤做的粥和饼都与那些不同,更像是自创,也更好吃。
然而,厨房里的人不言语,飞快地吞了两块饼后,耐不住全身酸疼,问了卿玄晖是否换过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简单地洗漱就趴在了炕的里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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