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还带着点刺。底下是一处陡峭的石梯,梯子间的间距极大,弄得四月张开了腿,谨慎的踩在带着点滑的梯上,还冒着青苔,约是过了五分钟,他们终于到了。
那是石头做的坝子,石头缝间还长着些鱼腥草,黑色的泛着青的石块拼接着,直直延伸到那座砖瓦泥共造的房子。坝子外是个引水渠,有半个四月这么深了。左边是一片稀疏的丛林,有个格外鲜明的下坡土路,泛黄的,嫩绿的,土色的竹叶一一压至其上,放眼一看。
坡下放置了一块石板,两边的土的缝隙处连着一条河。
是哀河。
“你爸妈睡了吗?”
四月这才意识到似乎忘却了这项事情,她想让林安带她住上一晚,但也只想到林安了。
“他们十年前就死了。”
林安掏出钥匙打开这扇上面用彩色笔涂涂画画的木门,语气不咸不淡。
“抱歉。”
四月捂住了嘴,歉意的带着惊愕的发声。又不知说些什么,懊恼的跟着林安进了屋子。
屋子的灯已经被他点亮,是个老旧的灯泡,钨丝发着黑。进去是个方方正正的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