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少女看着他，眼眸纯黑，她长得很好看，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启雪，让人心都软了，她轻声问道，“你真的是我的……”她似乎不常说这个词，顿了顿之后才道，“爸爸吗？”
金露在这个世界轮回无数次，自然知道宁维最喜欢的女儿人设了。
乖巧，懂事，听话，不需要聪明。
不知道为什么，在商场上混迹的都有些铁石心肠的男人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居然眼泪都差点落下来了。要是没被偷走，要是一直跟在父母身边，这个孩子该多乖巧啊，想让人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公主。
“对，我是你爸爸。”男人有些不自在地看着她，“你的父亲，以后无论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我会保护你的。”
他想再次摸摸她的头，她的发丝柔软，虽然少女的表情有些别扭，但这次并没有躲开。
“那你，能不能，多给她一些钱？”
少女轻声道，声音软软糯糯的，“毕竟她养了我这么久。”
男人沉默了。
少女的声音更加轻了，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咬着嘴唇：“对不起。”
“不，你不用道歉。”男人道，“我会的。”
太重感情而且敏感的孩子了，但是这些特质并不是一个成功商业人的优点，但是作为女儿，心里却又难过又暖暖的。
接下来的行程，男人没有再跟她说话，只是在给这个孩子一定的消化时间，他不想吓着她。就算自己在情感上的确很不负责任，但是对于自己的孩子，尤其是一个漂亮乖巧的女孩子，心底就只有满满的心疼与爱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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