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粉,虽然青筋夯结,但却漂亮的像是从来都没有被使用过。
秦惜用舌尖扫过上头的马眼,而后又抬眼看了下骆行舟,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骆行舟他不会还没有操过人吧?
按理说不应该,骆行舟这样的条件,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一群女人趋之若鹜地赶过来投环送抱,而男人大多都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生物……
“在想什么呢?”骆行舟看秦惜走神,就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秦惜摇了摇头,就要低下头继续给骆行舟口,骆行舟却按着她的下巴没让她动。
“说起来,我也没有洗这大玩意,”骆行舟故意逗她,“现在就这么操了惜惜的嘴,惜惜不觉得脏吗?”
秦惜红着耳朵摇头:“不脏的……”
只有一点腥臊的气味,她完全可以接受。
“但我舍不得了。”说着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