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秦惜的病服裤,从前面挑开秦惜的内裤摸上秦惜柔软的花穴,问她道:“为什么要找她?我对她又没有感觉。”
秦惜的呼吸彻底乱了:“你……”
骆行舟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被你看硬的,”说话间骆行舟已经抚上了秦惜的穴口,感受到了那湿度和柔嫩,骆行舟略微眯起了眼,挑笑喟叹:“好湿。”
秦惜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门外秦萧曼的动作终于引来了护士,似乎是那护士来劝,让秦萧曼离开,秦萧曼却不肯,还和那护士起了争执:“如果里面只有我妹妹一个人那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还是说里面不只有她一个还有别的男人?”
骆行舟的半个指节已经捅入了秦惜的穴口,而门外秦萧曼情绪激动,似乎下一秒就要闯进来。
秦惜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她回头握住骆行舟的手臂,软了声音对他讲话,像是在求饶:“别……”
骆行舟把手指从那柔嫩紧致的甬道抽出来,可下一秒,他就把秦惜推到墙上,随即解开拉链放出那条硕大的阴茎。
门外的争执声愈演愈烈,秦惜生怕秦萧曼下一秒就闯进来,可骆行舟却无所顾忌的把那个大玩意插进他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