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都已经被点亮,心德扔掉火把,顺着油灯加快脚步追去。
也不知追了多久,看到明释苦与和硕坐在地上休息,和硕看到心德,马上起身跑过来抱住心德。
“明师父没有追上他们?”心德抚摸着和硕背部,看着明释苦。
“没有,没想到他们行进速度如此之快,破阵手法如此娴熟。”和硕抬起头看看心德,又回过头看明释苦。
“明师父,为何我一路行来并未发现机关暗器及布阵痕迹?”心德不解的看着明释苦。
“阿弥陀佛,施主有所不知,佛门清静地,怎么可能布置伤人机关,贫僧所谓的机关暗器,不过是扰乱人心神的障眼法罢了,你仔细看洞壁壁画就能发现机关暗器。”明释苦说完闭上眼睛。
心德与和硕靠近壁画,原来每幅壁画的都是由勾槽而成,而很多地方都被塞有填塞兽皮,兽皮上还有朱砂字迹。
心德伸手想拿下一块兽皮看看,却被公主制止。“明师父说这些是符,遮掩住机关,否则会开启机关,”
“那算了,只是不知佛祖堂兄如何知道这些机关所在?”心德看着明释苦休息,只能问和硕,见和硕摇头。
“阿弥陀佛,提婆达多一直跟随佛祖身边十二年,并求佛祖传授神通之法,洞壁是诸弟子执行,而提婆达多就在近前,家贼难防,而且将破阵之法传于后人。”明释苦并没有睁开眼睛。
“佛祖告诉他,修行应由心地下手启发内在智慧,而不是把佛法当成炫耀的工具,提婆达多认为,自己的堂弟不愿意传授佛法,心生叛离,到别的地方学会神通,于
第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