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我们就继续坐等升天。”
谢海说完回到上座,默然打坐,心德看谢海没话说,也只能继续坐等升天。明释苦正要转身走。
“和尚,你别急着走啊,在这小须弥山就真无捷径可走?”谢海装模做样完了,还是忍不住又问明释苦,这个问了无数次的问题,“也许是典籍并无记载,和尚你在想想!”
“阿弥陀佛,贫僧真的别无他法。”明释苦答完,找个位置坐下,并递给谢海一份典籍。
谢海看完:“对了,和尚,典籍上说,佛祖涅槃也就七十来岁,从成佛后到涅槃,三十年花这么多人力,物力去隔断火山喷发,最后成为自己地宫,为什么不直开一条通道,也是最快,最省力的方法?却要下挖九层?还要搞那么长的螺旋通道?”谢海问道。
“阿弥陀佛,这就是佛祖智慧,如果直开一条通道,岩浆喷涌而出你如何抵挡?螺旋通道加上十地,不仅延缓火山溶岩的喷发,也能缓解岩浆的涌出。”明释苦双手合十道。
“真能这样吗?”心德看着谢海与明释苦,明释苦回答道:“起码在开通后,一百多年里,没有人在受火山之害。”
心德与谢海对视一眼后,谢海又问:“和尚,原来通往梵音殿的路也是悬浮的吗?”
“由于火山岩浆的收缩,一条由洞囗延伸到梵音殿的通道,只是距梵音殿一百多步而断,用吊桥连接梵音殿,岩浆桥本就不结实,承受不了几十位高手的毁坏,才沉入岩浆中。”明释苦回答道。
“既然梵音殿能悬浮,为什么桥不能悬浮?”心德给明释苦添了杯茶问道。
第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