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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所谓,我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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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若能窥孟子,终身何敢望韩公——记王安石一千年诞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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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无奈的。
    “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
    荆公对后人而言也是“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啊。
    到底多幸运才会爱上这么美好的人。
    介甫在我看来是一个可敬的理想主义者,他失败了,但他本来就不会成功。
    注定失败,改革有些内容已经超越当时的生产力条件了。像青苗法就是个典型,甚至能在计划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体系中找到相似案例,想想都觉得王安石的脑力很可怕
    执拗得可爱,也让人心疼。有所求的人总是最累的,清醒的人最痛苦。
    所有理想主义者都是暗夜里的火,并不是徒然地燃烧自己,当他们发光发亮时,还照亮了后面的人。
    所以可敬。
    读起古汉课本上介甫的古文,我都不禁两眼通红。他太孤独了。
    时过境迁,古老的文化传承延续到了今天。当代抚州才子的身影,持续点亮着这片文化宝地。
    在其中我最敬佩的是饶毅先生。
    从北宋到如今,在荆公新学与以身捍刃揭露学阀的饶毅先生身上,我看到了千年之间,从未改变的,属于理想主义者的赤子丹心。
    以身殉道者,我从来都抱以最高的敬意。
    越是见识到世道的黑暗和人性普遍的糟糕就越觉得殉道者可贵可敬。无论是古人还是今人,现实人物还是虚构人物。
    江右人,无论是一千年前发出“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呐喊的拗相公王安石,还是

他日若能窥孟子,终身何敢望韩公——记王安石一千年诞辰(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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