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共通。
「九十九到一百的瞬间固然光辉璀璨,令人震撼,但无人问津的一到九十九却是不可缺少的地基。那是撞倒大树的那只蚂蚁之前的无数只头破血流的蚂蚁。」
以身殉道,舍命燃灯。
是我永远最敬慕的理想主义者
理想主义者注定是个悲剧。因为日食百年难见,太阳上面的黑子却年年月月,永远跳跃。君以此兴,必以此亡,月亮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但某一刻,他的光真的照亮过我。
我相信黑暗能够被撕破。
“很理想主义吧,我也觉得。现实可是更深更沉更不讲情面,走在现实里的人都得摸索前进,还可能摸错了掉进沟里,”白历晃了晃腿,“我玩不来这个,你还不如我呢,咱俩就凑合着活吧。”
“我毕竟过得还不错,可能说这些大道理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意思,但我也想不出别的了。”白历说道,“不过讲真的,我拒绝林序的时候还有点怕他不乐意,以后挤兑我什么的。”
是的,我们都不是强权之上的人,也没那么深刻透彻的觉悟,初衷甚至非常自私,也会害怕强权对自己的压迫。理想主义者通常都有着还算优渥的出身以至于他们会有些许‘何不食肉糜’的幻想,那是他们存留的天真。
「人跟人的不一样,其实有时候体现在他们的生长环境。有的人沐浴阳光,没有见过黑暗,所以一辈子天真烂漫,纯良无害。有的人活在泥潭,一辈子都闻着腐臭的气味,口腔里灌满了污泥,即使挣扎着爬了出来,洗去这些污渍也会需要漫长的时间。这并不是说人因为出身就决定
白历与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