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再说一遍活该】
嘉妹,嘉嘉。
是他还是我?
我告诉大夫,最近情绪波动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就像卫永嘉把梁北川当成自己黑暗世界的一道光,可是那道光决绝地把他丢弃了。
看到前面一个长评说的很好:“黑暗中隐藏着无数未知可怕的事物,梁北川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卫永嘉的世界,把他拉了回来。但有一天,他突然就离开了。”
“如果患者不曾获得过光明,可能还好一点,但是获得了再失去远远比没有获得更痛苦。 ”
我将患者,光明,与稻草这些复述给大夫,说着说着,从泣不成声变成了掩面痛哭。还把写的随笔这些给大夫看了。
我深知双相发作的时候自己有多麻烦。就像一条喷着毒液的蛇,一边绝望地依附着身边所有亲近的人一边伤害他们。
【误入歧途,太久,太远。回去的路,看不见。】
曾经我宁愿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将现状保持下去。做什么都是胆战心惊畏畏缩缩。事实上,我一直都想哭嚎,想尖叫,想咆哮。
表面张狂无比,内里不堪一击。
妄自菲薄压抑到了极限,那发泄的欲望就愈发勃胜。我经常会在脑中一遍遍地问:
“为什么有人在伤害别人之后一句对不起仿佛就解脱了。”
“为什么可以轻易否定别人多年的付出。”
“为什么可以翻脸不认人然后反捅伤口。”
不过,这世上,哪里来的救赎啊?人最终还得靠自救。
苦难给予人格升华这
卫永嘉(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