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聪明。你让我完成了我与他共同的愿望。我们曾说,要为国家,为皇上,抛头颅,洒热血,成为名垂青史的忠臣良将。当年他做到了。如今,我也做到了。
空旷的宫殿中,又一次只剩下一个人。
季斐然走下玉墀,天上飘了些小雨,雨落如花,花烁如星。
前方无边的道路,到底还是要一个人走。
一个人走到皇宫的涯涘,人生的尽头。
朱红宫阙,白马西风。
江山如画剑如虹。豪情难谴,高唱江东
寻寻觅觅数年,走过杳杳金陵路,踏遍烟云京华街,却再找不到那人的踪迹。
夕阳中,两人拱手,带走最后一度斜晖。
那一年,同样的景,同样的夜。
逢春,花好,月满,人圆。
满目烟云繁景,喧嚣长街。
只是此时,一个已然是青山白骨,另外一个从此泛舟湖上。
花无百日红,尚有重开日。人有数载命,却无再少年。
皇上叫上刘虔材和封尧离开了。封尧临行前对季斐然道:“小贤,待会来我府上好么。”季斐然朝游信努了努嘴:“想和他玩玩,改天罢。”封尧瞅了游信一眼:“看上了?”
季斐然一张捉了小鸡的老鹰脸:“够虚伪,够做作,我喜欢。”
季斐然撑开折扇,摇了几下:“不会,想要回报很简单,只要你愿意。”游信道:“季大人请讲。”季斐然用食指关节刮了刮游信尖尖的下巴:“以身相许。”
“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
《犹记斐然》虐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