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游信给季斐然的,又何尝不是唯一的爱呢。
看到有好多人怨游子望结了新欢变了心,但我觉得子望的心估计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便扔在了那无名碑前了吧。剩下的这半生,他活的洒脱通透,连自己都骗,游子望狠心这一点,从来也没让人失望过。游子望才是真真正正的痴情人。
我很爱季斐然,爱他才华无双,倜傥风流。但最心疼的还是游子望。因为活着的人往往比死了的人更难受。
季斐然在青山绿水中死去,虽有遗憾,倒也匹配了他的性情,某种程度上不失为圆满。反观游子望,由寻斐然到等斐然到骗自己再到梦醒,才是真正的可怜人。
游信说得对,他与季斐然从来也不是一种人。相比于游信,齐祚与季斐然的三观更相合些。明明是两个大相径庭的人,季斐然为什么会喜欢上游信呢。想起季斐然酒后吐出的那句话,他说,大将军,我对不住你啊。
对不住你,我爱上了他人。
再过个十年二十年,等到游信告老还乡的那一天,他会怎么办呢。
必然不会再像年少时那般热血轻狂,说什么撞死在这墓碑上。
他会不会须发皆白地坐在季斐然坟前,摆上两个杯子,斟上好酒,一杯一杯地与那石碑对饮。
直到日暮西山下月上柳梢头。
会不会望着红泥青石一阵唏嘘感叹。
会不会酩酊大醉,伏倒在季斐然坟前痛哭一场。
为他死去多年的爱人,和他从未宣之于口的爱恋。
斐然你为何不多等我几日。
季斐然!季斐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