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老头子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证实不了到底是不是他做的,这件事情短时期之内就成了一个谜。
本来我想着去找吴仁荻打听一下,就算以他的脾气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但是如果能从吴主任的嘴里得到一点暗示,就能判断出来一些苗头。可我在民调局里里外外,甚至连地下五层都转遍了,也没有发现吴主任的影子。后来还是杨军提醒的我:“找吴勉?死了这条心吧。现在谁都找不到他,起码十三天之内,你是不可能看见他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吴仁荻这是到了三年的衰弱期。本来之前给广仁送药的时候就提起过这件事,后来民调局发生的那一场突变,让我彻底淡忘了。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郝文明就天天守着他的大哥,将他们哥俩从小到大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和郝正义说了一遍。只是郝主任说得忒细了一点,一个多月之后,我提着水果去看望他们哥儿俩的时候,郝文明才说到郝正义小学毕业的时候,在学校里点鬼火的事情了。
之后的日子里,民调局的工作回到了正轨当中,而孙胖子的工作越来越忙了。我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忙成这样的。不过他忙的事情说起来有点不地道,这段时间里,孙副局长用尽了一切手段,疯狂打压台湾宗教委员会的势力。
不管是在什么地区,只要是委员会那边接到了事件任务,孙胖子都会派出民调局的人前去截胡。而且孙胖子的目地明确,他不求民调局的人马能解决问题,只求把委员会那边的事情搞砸。甚至还把杨枭送到了台湾,一段时期之内,一个白头发的娃娃脸男人经常在委员会的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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