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的感觉都是一模一样。不是我说，就像一副扑克牌里装错了三张a，谁知道哪张a是这副扑克牌的？”
“实在不行就这样吧。”郝文明起身看着这三张文件纸，继续说道：“不是我说，能从197个地点里面挑出这3个，就算不容易了。大圣，开始分组吧。”
我伸手将三张文件纸翻了过来，三张文件纸上面都打着民调局的老款。第一张文件下面写着：1989年7月15日，民调局调查南海海域失踪货船（天使艾米丽号）事件，负责人员，四室调查主任——林枫，四室调查员……1989年7月23日事件调查结束，调查报告编号：乙四字89723。
第二张文件上写着：1987年12月23日。民调局调查鸭绿江靠近中方一侧水域水鬼袭人事件。负责人员，四室调查主任——林枫，四室调查员……1987年12月25日事件调查结束，调查报告编号：丁四字871225。
第三张文件上写着：1991年2月7日，民调局调查终南山异兽伤人事件。负责人员，二室调查主任——丘不老，二室调查员……四室调查主任——林枫，四室调查员……1991年10月20日事件调查结束，调查报告编号：甲二四字91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