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不妥?”
“平家全家都在福建老家,这些年,只有平子谦大人带着几个老仆在京城。十年前,十三岁的平秀章来到京城,侍奉祖父。今日刚接到福建密信,平秀章是长房庶子,十年前大病了一场,许多大夫都说是不成了,后事都预备好了,没想到竟活了过来。说是只有其祖父的八字能压得住他,所以就来了京城。奇怪的是,伺候过这位公子的下人,这些年间,竟都死了!而且死的千奇百怪,花样翻新。有些摔死了,有些睡死了,有些吃饭噎死了------”萧云峰声音低沉,压抑着某种兴奋。
“你是说,这个平秀章是假的!”郑青鸾坐起身来,“李代桃僵!”
萧云峰点点头,“没错!那么这位平公子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呢?他藏身平家到底有什么目的?平子谦究竟知不知道自个的孙子是假的?他是参与者还是被蒙蔽者?现在还不知道!”
郑青鸾点点头,“这事光靠咱们的人马还不行!弄不好再把咱们的人搭进去!适当的透露给皇上是有必要的。”
“我心里有数!”萧云峰应了一声。
“汲汲营营,抱着过去不撒手,也不知道究竟图什么?”郑青鸾有些感慨。
这是猜测那人是前朝余孽吧?萧云峰淡淡一笑,“人一旦生了执念,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两人感叹一番,也就睡了。
第二天萧云峰果然进宫求见了泰安帝。御书房里,舅甥俩一坐一站。坐的那个安然,站的这个也坦然。
“说吧!什么事?”泰安帝撩起眼皮看了一眼萧云峰,“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第47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