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听说是钱家的老太太身子不好,想趁着还在世,回清河镇过最后的日子,钱家才举家迁回了清河镇。小的还知道钱家是做米粮生意的。”这次伙计说话的声音明显放低了许多。说完这些,不知想到什么,伙计的脸上有些纠结。
“怎么?你莫不是还知晓些什么,却瞒着我?”将匕首又靠近了几分,压在伙计的脖子上,林舒这话问的语气有些阴嗖嗖的。
斜睨着瞧刀子离自己近了,伙计不敢再多想,直接兜了出来。“小的好几次去送酒,发现钱员外家有不少妙龄女子。而且看到过几次,一些样貌不错的女子上了马车,被人送离了清河镇。但人走了一批又一批,钱员外家也莫名其妙多了一批又一批新来的女子。这点咱们清河镇的乡里乡亲都没人知道,小的还是因为去送酒才发现的。小的曾怀疑,这钱员外也做人牙生意。”
林舒听完伙计的话,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想到前世,赵亚青成亲后经常出入青楼,林舒对此满是埋怨。但赵亚青给林舒的理由是跟朝中大臣有要事商议,喝花酒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罢了。而且青楼里鱼目混珠,里边什么人都有,消息来源广,他去青楼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商量要事,二来也是为了打探京城里最新发生的事,一点没碰青楼里的女人。林舒对于赵亚青的话将信将疑,曾亲自去青楼暗查过,发现赵亚青真的是跟人在商讨事情,便不再多管赵亚青去青楼的事。
将这一切都串联起来,林舒已经隐约猜到赵亚青跑来这么偏远的地方是做什么了。他在培养女妓!赵亚青用他个人独知的罂粟粉来控制那些女子,让人调|教好那些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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