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秦筠只好打开空调。
喻尤很少生病,记忆中只有一次,这是第二次。
秦筠也刚刚酒醒,昏昏沉沉。
强忍着不适在大半夜的叫了跑腿去医院买退烧药,她披着外套,靠在喻尤身旁,下巴搭在沙发上静静看他。
时不时的注意他的温度,出了点汗就给他擦掉。
又怕捂着他,又怕冷着他,事无巨细。
秦筠拿到药后拍了拍喻尤:“起来喝药了。”
喻尤无动于衷。
没办法,秦筠坐上沙发,将他扶了起来。
“喝药,乖,听话。”
喻尤的面上有一层淡淡潮红,坐起身,他微微睁开眼侧头看了看秦筠。
秦筠温声哄着,就怕他不吃。
她还记得那时候喻尤生病自己哄他吃药哄的有多痛苦,最后硬是含着药水,受着苦味,用嘴喂他他才罢休。
想起那时,真是腻歪的自己也受不了。
她摇了摇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甩出去,手上安静躺着两片退烧药,轻声哄着:“吃了再睡,好不好?”
尽管喻尤烧的迷糊,却还是对药产生抵触心理,他皱着眉嫌弃的看着秦筠手心的药,撇过头。
秦筠哭笑不得。
怎么还和孩子一样。
“这是药片,不是冲剂,不苦的。你只要放在嘴里,用水一吞就好了。”秦筠连忙把热水端过来,喻尤靠在她身上浅浅抿了一口,又转过头,哑着声说:“烫。”
秦筠赶紧跑去厨房,拿了两个杯子相互倒着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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