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尤又准备挂电话,言争匆忙说:“等等——喻尤,你都调整好了?”
喻尤沉默一瞬:“……嗯。”
言争轻叹了口气:“那兄弟我一定为你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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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国就有活干是好事。
秦筠自小家境殷实,娇生惯养长大,出国前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心比天高,胆比猪肥,花钱从不讲究,家里人也随她去,毕竟家族产业链巨大,这辈子,不,下下辈子也花不完那些钱。
出国一趟,秦筠是少有没浪费青春的人。
或许得益于与喻尤的分手,那时候她完全没心思鬼混,整天抱着相机天南海北的跟着老摄影师跑,从南极到北极,从托雷斯海峡群岛到大不列颠,没事去赤道那一圈玩玩心跳,又去珠穆朗玛缺个氧。
风景看得多了,对身外之物就越发淡了。
褪去一身奢靡光华,回归淳朴,秦筠穿着最舒适的棉麻布,踩着十美元一双的跑鞋,也觉得无比快乐。
那一次她倒在珠